•   已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屏幕进入了我们的生活,并与我们的生活息息相关起来。屏幕上五彩缤纷的画面将我们的视野一下拓展到了世界的各个角落,那些不能亲临的美景,那些未曾听说的悲欢离合,那些对于我们来说非常陌生,甚至从未听说过的事情都一下进入了我们的眼帘。我们这才发现,我们生活之外......

  •   无意中路过一个女孩的空间,看到一篇题为《空缺》的日记,这个空间的名字叫理想殿堂,这篇日记是2006年写的。  我所以要把这篇日记拿来做引子,是因为那个女孩,她在文字里对自己问了一个问题。  她说,她翻看了以前所有的日记,发现记录的竟然都是不开心和不如意。她于是问自己,真的我有......

  •   时光真是不经用,转眼间,我已经站在21岁的门槛前,翘首回望走过的岁月,不知是该庆幸涉足社会时留下的暗影,让自己变得如此淡漠,还是该庆幸这个日子来的稍慢些,让我有心理准备迎接来年又来年的更迭?  向来对生日没有太大的印象,只因小时候起便没有过生日的说法,有时候比平常日子更为平常......

  •   我经历的2002年到2012年,是我人生中最为辉煌的十年,也是令人最难忘的十年。我的亲身经历和家里的变化,都让我莫齿不忘。  首先,2002年对我家来说,那真叫起步不凡,一个生活在最边远农场的人,能由平房一下住进97平方米的新楼房,实现了童年就梦想的楼上楼下电灯电话的城里人的......

  •   风雨飘摇40多年了,可我至今不忘,第一次探家带回的北大荒白酒在村里引起的一些故事。  那是1966年初,我决定回离开6年多的胶东文登老家探家时,想到父亲平时好喝两口的习惯,便在勤得利农场商店买了4瓶60度的北大荒牌白酒,作为给父亲的礼品。到家的当天中午,同村居住的我哥的岳父桂......

  • 停靠散文

    2019-10-31

      在枝尖上轻颤了一个季节的枫叶,轻轻地,轻轻地坠落大地。没人在意它的飘零,唯有季节的风,裹挟着;唯有时令的更迭,侵袭着。当它停靠在大地怀抱的一刹那,还在唱响着属于自己的歌。歌者,歌出心灵的旋律――我曾经来过!  是啊,我曾经来过。那只噗嗤的小鸟来过,瞬间又消失在芦苇众间;那只捎......

  • 批评的散文

    2019-10-31

      小味正在小圆桌旁做作业,父亲走到她背后,煞有介事地问:“小味,今天老师批没批评过你?”  小味一向很乖,之所以每天都这么问上一句,据说是为了预防骄傲自满。不过,按照惯例,接下去就该问“表没表扬”了。做父亲的等着女儿腼腆地笑笑点点头。据说,这是一种享受。  然而,今天小味却一反......

  •   人的一生都在旅行,至于去哪里,很重要。打探世界终极之美,把一颗心扔在路上。小小的我,很小就向往独自旅行,更向往去姑姑所在的那座城。我知道,她是家人的痛,一个爱文字,爱旅行的冒险女子。四处流浪的她,忽然在一个地方停住了脚步,这让我充满了好奇。于是,在对的时间,我做出了一个正确的......

  •   一楼的男人走了,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到一个我们无法触摸的另一个世界去了。  我最后见到他时,他正用一只手支着门框,脸面红红的,好像是红得发紫似的,微眯的双眼无神地望着我。我是下班回来走进楼梯,他家门口正对着楼梯,上楼时必须经过。他见我经过,就叫住了我,声音微弱地问:“下班啦......

  •   蜿蜒的群山一望无际,山里人的梦想也一望无际。  站在一条不知伸向何方的柏油公路上,看到的只是一座座的山头和公路两旁矮矮的小树,那些山像一群沉默的历经沧桑的老人,那条公路是通向世界之外的窗口。山里人的渴望,是像城里人一样有一股只要拧动开关就有清澈的水,来滋润疲乏的身躯。这是一个......

  •   过了腊八,放了寒假,小伙伴们搬着手指数着天数,盼望着,期待着大年三十的到来。  我老家住在京郊农村,按照当地习俗,真正意义的过年不是初一,而是大年三十。  我和小伙伴们期盼的是:大年三十中午的白米饭;外焦里嫩的炸胳瘩(丸子);切成薄片码成塔状的肉香肠;香味四溢的粉儿炖肉。在那......

  •   生命从混沌中走来,带着野性、残忍聚居。人与人互相驯化,我们开始成为文明人,善于伪装的文明人成就了社会。当有一天看到某幅画,一首激荡灵魂的歌曲,一个令人向往的世外桃源,是否扔掉珠宝,扔掉体面的生活,义无反顾的流浪。  从《瓦尔登湖》走到《月亮与六便士》,这是我大学一年级新的认知......

  •   一缕清凉在黎明入侵,不经意的一抖,秋意笼上了眉头。  风尘里划飞的黄叶,终于完成了飞翔的宿愿,洋洋洒洒的骄影,让青叶片刻间涨红了腮,我捧着秋天的雨水,凝望着远去的浮华迟疑了。  静默的田梗,一双来自夏季的足印,踩皱了浅秋恬静的脸颊。陌上的风凉,方知秋事己近眉睫,风扯散的发丝里......

  •   春看云,夏赏花,秋听泉,冬抚雪――一年四季,梵净山总有万般风情,吸引“江湖游侠”;更有“古庙晨钟惊飞鸟,纸火暮燃绕香客”,邀来众多善男信女。  今年十月初,一队特殊的“旅行团”走进梵净山茂密的森林。他们“沾花惹草”,攀枝折叶,享用着灵山的清纯圣洁。据说这是某县卫生主管部门专门......

  •   现在有一个话题很热,那就是剩女(剩男也很温乎)。剩女之所以能被剩下,原因肯定很多了,但其中的一个可能就是过分矜持了。好男人就像深水里成了精的鱼儿,不但稀少,而且隐身于众鱼之中不容易区别出来。要捕到心仪的男人,鱼网精良、捕鱼技术高超自不必说,还得瞪大了眼睛,耐心寻找,一旦有所发......

  •   茫茫人海里,我不是富有的人,也不是最贫穷的那一个。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初到繁华的都市,任何事物在自己的眼里都是新鲜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各色人等,穿金戴银屡见不鲜,邋遢乞讨也偶有可见。我,不属于他们其中。  我做为一个外乡人,为了生存讨得一口饭吃,虽......

  •   午后的阳光,火候微醺,掬一把夕阳,静静的摊开在手心,留给夜晚一个温暖的色调。  时间悄悄的索要了属于它的东西,从不偿还,从未偿还,留下夜的思索。  阳光下的青春,闪耀着红黄色的火焰,掉了棱角,磨去伤痕,只为一个年轻而舞动。  一片艳阳之后,阵雨狂乱地坠,打湿了漂泊在外的年轻,......

  •   以前遇到过一次大学里的辩论,辩题是“逆境出人才?顺境出人才?”我没参加过程,只听说结果是“逆境”一方以压倒性胜利取胜了。应该很正常吧。  但是我一直觉得有些不完全够有说服力。人生之路好比一个迷宫,要么有强大的体魄直接毁掉所有障碍,要么不断寻找通路向前蜿蜒进取,否则难以到达终点......

  •   下午2点20是拉丁课,这是我最喜欢的课之一。特别是伦巴,对我来说简直是一种最美妙的享受。舞步渐渐熟悉,感觉也慢慢到位,觉得自己跳得还不赖,有一种美的味道,心不知不觉沉浸在一种美妙的、享受的境界里。下了课,带着依旧畅快兴奋地心情走在回家的路上。身边行人来来往往。  突然我看到了......

  •   记得我八九岁的时候,应该是1970后那几年,在豫西老家四明山上场村家里,我每天任务除了上学便是放牛。后来,事情发生了变化。在潘河人民公社当干部的二伯父被关了牛棚,他六七岁的小儿子就被送到乡下老家来了,由我们家照料。那时候的乡下农村,还是大集体,生活极端清苦。我的父母靠挣工分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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