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起老乌山,我不敢说对它是魂牵梦绕,更不敢说情有独钟。因为老乌山对我的印象不是很深刻,我对它只有一种淡淡的思念。这次偶然再到老乌山,也只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记得第一次来到老乌山,那是一九八五年底,在化起镇烟草站工地上做工时,一群老乌山的少女来工地做小工,给我们挑灰浆,晚......

  •   人生梦一场,无定、虚妄、短暂,还要承受某些无法避免的痛苦。人生就像天气一样变幻莫测,有晴有雨,有风有雾。无论谁的人生,都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即便有一帆风顺的人生,那也不过是一幅没有颜色的画面,苍白枯燥,没有生机。  实际上,一个经历过苦难的人,即便是他现在的生活依旧被困境所包......

  •   打我记事时起,父亲的嘴里,似乎永远离不开,他那杆被岁月磨得油光铮亮的烟斗。在生产队出工的时候,他的口袋里,总是装着一支短烟斗和一小袋生烟丝,每当中途休息(当时管这叫“恰烟”),父亲和他的伙伴们,或坐在田埂上,或蹲在树荫下,点上一袋烟,很惬意地抽着,只见一团团的烟圈,从烟斗处,......

  •   一、  第三场杨花雪浩浩荡荡飘起来的时候,夏天便真的到来了。  幸曼从婆婆家出来,站在小区的空地上,将头昂得几乎与天空平行。透过墨镜和飞舞的杨花,她把目光抛得很远很远,远得达到了太阳的边缘,这让幸曼觉得自己的心也被无限地扩大了。  中午的阳光不强烈也不温和,只在人的头顶燃起一......

  •   家庭小聚在骊y城!  进了骊y城,顺城墙和大殿绕了一圈,一只带有黄色斑点的白狗从我面前悠然自得地晃了过去,绕膝,又回到了我的面前,几乎是悄无声息。它嗅我的裤腿,嗅我的鞋,我眼一亮,唤一声“豆豆”。它很兴奋地前腿直立,扑在我的腿上,好像受到了委屈的婴儿,嘴里“呜呜”起来,抬头看......

  •   深秋时节,就到了一年中最富苍茫感的段落,这个涵盖着绿色与枯黄并蓄的一季,将一枚目光投进了生与死的缘起缘落;而我,站在季节的末梢,被云雾沧桑望成了野外的一株狗尾草,随天地的热凉,定格了一个远古的抵达。  人常说,秋季的景象是天高云淡,但我却觉得,这时候的云是一年当中最低近的,最......

  •   每一次闭眼脑海总有一个画面,每一次睡觉梦里总有一个声音,这个声音让我有一种不能迟到的赴约,这个画面让我在心里永远牢记,这是深深的呼唤。  来了这么长时间,没有一天说是能够让我睡的踏实,安稳。没有一天过的让我说是快乐,高兴。其实在我想你们的同时我也知道你们在想念着我,可是我却有......

  •   看遍尘世间的生离死别,本以为一切都与自己无关,听遍红尘里的哭天抢地,本以为一切都可以置若罔闻,当生命被意外改写成一个空白的句号时,你唯一可以做的事是撕心裂肺地哭泣,哪怕一切嘶哑换不回活生生的心跳。  生死两茫茫,生亦渺茫,死亦渺茫。泪水在漆黑的夜里纷飞成倾盆大雨,浇得人身心透......

  •   青岚溪峡谷,你好!  公元2016年,你好!  迎着2016年元旦的第一缕阳光,走近那山、走近那水,我扑入到大自然的怀抱,聆听冬日里阳光飞扬的声音,倾听青山绿水间絮絮的心语!  生命执迷于山水之情,我放飞心情;诗歌倾情于山水之思,我让梦自由飞翔……天空高阔辽远,大地悠悠广博,......

  •   高一那年,我迷上了画画。  整整一个假期,我买来各种画册和颜料,临摹不同风格的绘画技巧,执着又痴迷。  有一天,我正专心致志地画一匹马。父亲进来,微微点点头,站在我旁边一直看着我画。我原本平静的心情感受到一种压力,笔尖开始发抖  终于画完了最后一笔,我长吁一口气,擦去额头上的......

  •   “喇叭婶”是我本家婶子,大喇叭这个响亮的绰号由来已久,据说可以追朔到她刚结婚那会儿。  好像这绰号还是她弟媳妇儿船婶子给起的。  喇叭婶儿比船婶子晚来两年,才刚进门,船婶子看见她第一眼就说:“这可是个高音喇叭,啥正经话都别跟她说哈,省得她没轻没重的出去乱讲!”  事实证明还真......

  • 一条街散文

    2019-10-29

      在晋东南一个繁华的小县城里,有一条街,呈东西走向,宽不足十米,长约一千米。小街的正中间被另一条南北走向的街道纵向隔开,从空中鸟瞰,就像一个大“米”字。就是这样的一条街,它多年以来默默地为小县城里的黎民百姓无偿地服务着。街的东边有一所中学,西边有一所小学,我无法知晓这两所学校选......

  •   没再上班,收拾好心情,在家闲着无事便开始慢慢养花种草,渐渐地,我家已是绿色一片了。  如今我的护栏上,已有七八盆兰草,两盆茉莉,一盆栀子,一盆昙花,一株燕子掌,还有女儿弄回的几盒多肉。客厅外的阳台上也摆了一株米兰和两盆棕竹,以及长得正茂的一盆金边吊兰。杂七杂八的养着,也没有什......

  •   午后闲暇,在小区公园漫步,几个小孩追逐嬉戏着从我身旁跑过,他们身后还有一个小男孩,正脸儿红红地边跑边吹着柳哨……这情景让我蓦然一恍,他们头上戴着的用柳条编的花冠一下子碰醒了我的记忆,而那古朴稚拙的柳哨声更是飞过深沟大山,穿越似水流年,把我带回到了家乡,带回到了童年那些充满向往......

  •   自晒台一侧被一对斑鸠夫妇“占领”后,晒台卧室窗台再次“失守”,又一对斑鸠不请自来,明目张胆地盖起“房子”来。  小时候,受成语“鸠占鹊巢”影响,最初我对斑鸠的印象不是很好。只知道这家伙不爱劳动,喜欢霸占喜鹊的窝。不过,也曾对这句成语产生过疑惑,以斑鸠的“身板”,敢叫板身强力壮......

  •   就像每个人性格各异一样,每个城市都有着属于自己的色彩。  那么,长春这个地处关东腹地的城市,又是以一种怎样的色彩,去岁月的天空中熠熠生辉?  长春地处关东,冬季时间较长,属于冰雪女神青睐的地方,而我以前作为长春的匆匆过客,偏巧每次穿越长春城而过时,都是冬季。放眼看去,长春城是......

  •   在每年的11月份到来年的4月份之间,黑龙江山间中的各条溪流都被1米多厚的冰雪覆盖住了,一些溪水较浅的地段甚至一直冻到溪流的河底,曾经淙淙流淌的溪水结成了厚厚的冰,凝固在山谷里。只有那些溪水较深的冰雪下面还有水,但是水流再也没有夏天时的湍急,平缓地朝下游流淌,甚至有些地方上下游......

  •   “三星”可不是一般的小家伙,你看它一双水汪汪的,黑黑亮亮的大眼睛,棉花般雪白的毛发毛茸茸的很惹人疼爱,来我家的客人见它聪明伶俐的样子,都会情不自禁的连连说:“呵!真漂亮!真可爱!……”  记得在分局时同事一小弟替我把电脑送回家,见他很喜欢三星问他:“三星好看吗?”他干脆的说:......

  •   有一些小小的事物,我们会铭记于心,可能是在许多年以前,它们就走进了我们心里,也许当时看来并不是小事物,甚至可以说是非同寻常的事物,只是由于世易时移,多年以后的今天,才感觉它们是小事物。  腌头,对于我来说就是这样的一种事物。  那是童年。二伯父家经常吃腌头。我说经常,也就是说......

  •   闲来无事,突发奇想,一人独自来到了小岛唯一的瀛州公园,于闲情逸致中求得一份潇洒。  迈入这个虽然形成历史不长,但却独具特色的公园时,一种闲静悠然的气息扑面而来。从月形门中穿出,一座景色旖旎的园林式建筑便豁然展现在面前。郁郁葱葱的翠竹亭亭玉立,浅绿色挂有白霜的枝条节节端庄,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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