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这样痛,这样苦,这样累,这样伪装,但是还是要坚强,爱不是生命的全部,爱的失去不算什么,对于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经历了太多的内心挣扎,终于越来越看清自己,原来都是孤寂惹的祸,原来都是心没有寄托惹的祸,我一直想改变自己,战胜自己,可是终究摆脱不了这份心碎……  我能听见自己心......

  •   小时侯,我家躺柜上总放着一把酒壶,那是父亲的酒壶。  记得每到晚上,劳累一天的父亲下地回来,就会让母亲弄一盘腌菜,温一壶老酒慢饮。父亲从不贪杯,每天晚上三盅酒,三盅过后便脱鞋上炕,坐到光线最弱的地方,同煤油灯下做活的母亲和奶奶拉家常唠叨他的心愿。父亲没有多大心愿,说来说去也就......

  •   前两天,我曾在《忆先锋》一文中说过:“故乡对我来说,也许只是生命中的过客,我没给故乡留下什幺,故乡也没什幺牵动我的心。”在读者听来,似乎我将不再回故乡了,也将不再记起它来。现在想来,这实在有点不妥。故乡毕竟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故乡的空气,山山水水,都曾伴我度过二十来个春秋,我岂......

  •   时间真如跨上骏马,马年说到就到了,今天已经是大年初一,按照新换电脑桌面上所说的:“初一,拜大年喽!”  除此之外和昨天没什么两样,太阳照样从东边出,仍然是个大晴天,更显得静悄悄,孩子们打开电视就不同了,可是我仍然玩我的文字。  昨天晚上最热闹,全家人都盼望这时刻,团年是我们全......

  •   人一生中,除了爱情、亲情、友情、战友情外,还有一种情叫人时常想起,难以忘怀。一种美好的、不可或缺的、又值得终生回味的感情,这便是至纯至真,似月光一样,让人心透明的同学情……  自做了他的妻子后,便常常听他说:“那谁是我同学,还有谁谁我们都是同学,他们人很好。”自然都是很好的人......

  •   一次偶然的机会来到古越腹地工作,像是一阵北风将我吹来的,这里是英雄戚继光的故乡,又是梦里的水乡,也是葡萄之乡。但是这里的一切,并没有让我留恋。反而藏在心底的那个心愿倒是越来越强烈,如跳动的火焰在眼前晃来晃去。那就是去沈园,这个念头也不止一次两次出现我的脑里,如一块强力磁铁,深......

  •   我喜欢校园,说不上为什么。我喜欢我曾就读过的母校校园,也喜欢我新近接触到的每一所校园。也许在那一块块由砖石垒出的墙内的小小天地里,总让我感到与墙外的喧嚣嘈杂截然不同的一份宁静,还总让我嗅到些淡淡袅袅的书香气,哪怕是在日益浮躁和应试教育引得八方争议的今日。我尤爱沐浴在夕阳里的校......

  •   在我印象中,古代留存至今的书院莫不是门庭若市、热闹非凡的。比如长沙的岳麓,广州的陈家祠――陈氏书院。尤其是后者,行走其中,满眼如织的游人,盈耳沸腾的语声。若不是那古色古香的雕梁画栋、典雅精美的屏风和厚实的红木书案、太师椅在处处提醒,我真一时分不清自己到底置身何处呢!  而东坡......

  •   人生每一次相逢,都可能是一种久别重逢。  十九岁的乌兰托娅出生在一个很多同龄人都拥有的村庄里,那是他们共有的村庄,成为他们记忆里最富有的地方。也就是这个地方,从小时候就已经教会了乌兰托娅自力更生,为了自己满腔的梦想插上翅膀,她一直努力着,妄想着有一天在母亲腌制的泡菜里换了一副......

  • 藤花的散文

    2019-10-24

      春天是花的季节,樱花开了,李花便开;李花开了,桃花再开;桃花开了,梧桐花开……好像整个春天都被花儿所占据。更不必说油菜花、梨花、桔子花……它们就这样你追我赶地把春天充溢。  我这里要说的是一种藤花。  走出学校大门,左边是山坡,右边即是一片藤林。蓊郁的树木与青青的竹叶将校园大......

  •   说实在话,我对狗啊猫呀是一点都不感兴趣,相反还有点厌倦。对狗那是天生就有一种排斥感,还是因为在九岁那年一条凶恶的大黄狗给我留下了心理阴影,那次我无缘无故地被黄狗狠狠啃了一口,血肉模糊鲜血如注,至今大腿上还留有深刻的疤痕。  因此从不养狗。  到了天命之年,心态慢慢淡然,对小动......

  •   前些个月,家住乡下的外公托人送来了几包婺州东白。茶叶新鲜得很,一拆开牛皮封纸,就有一阵清香扑鼻。于是迫不及待地抓了搓下水,简单地添了点枸杞就盛上了杯。一饮,却惊讶地发现――茶是苦的。  无奈只得灰溜溜地重开包装,再细视之,才发觉里头的茶叶实在太过“新鲜”,竟还能发现躲藏在青涩......

  •   车摇晃着大约前行了半个多小时,在一个小村庄前停了下来。眼前出现一条明如镜的白带子蜿蜒着向前,它在阳光下还泛着粼粼的波光。有朋友说:“到了,到了,前面就是入湖之口。”于是我们向那条白带子涌去,那份欣喜与快乐,与一个顽童没有什么两样。  久居城里,看到是高楼大厦,接触的是坚硬的水......

  •   我从小生长在农村,喜欢无边的田野和村庄里随处可见的树木,虽然树的品种不多,可这些树陪我渡过了纯真简单又懵懂美好的岁月。  我的家乡在江南水乡,早年的村庄还保留着传统本色。到处是平展展的田野,阡陌纵横上是一块块麦田和油菜田,夏收过后则全部栽上水稻。也有些自留地和山岗,种上了成排......

  •   今年初,我有幸来到了老街。老街位于安徽屯溪,这是一条保存完好的明清古商业街。  来到街口首先印入眼帘的是,街口一座斑斓古朴的高大牌坊,上刻着“老街”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据“屯溪老街志”记载,屯溪老街,西起镇海桥,东至青春苍,全长八百三十二米,街宽六、七米。明弘治四年(公元......

  •   一  说不清多久没有“提笔”写字,曾经在深夜独享安静心境的惬意已经相隔遥远。不像从前那样,某件小事都会让人在不经意间怦然心动。难道,真的是老了吗?  家里那台电脑,好久没用,那张电脑桌送给邻居后,它一直闲置在卧室的角落,主人极少问津。而信息发达的时代,手机微信早已是妇孺皆用,......

  •   时钟已经过了12点,可是我却没有一点睡意,早已躺下的我不得不再一次坐到了电脑前,因为对你的思念让我感到今夜无眠。  你离开我们整整14天了,这14天里你的身影时常出现在我的脑海里,白天还好,工作忙碌,可是到了晚上,一幕幕会像电影一样萦绕。  十一月十五号的8点半,接到我妈妈的......

  •   经历过严寒的人们似乎更期待春的来临,期待春带给人们的勃勃生机。  冬季的萧索,灰暗,好像冻结了一切生机,人们只在心底保留着一颗希望的种子,小心翼翼的保护着它。这是生命的种子,也是希望的所在,有了它,人们才能在灰暗中期待走出去,迎接生命的绽放。  春暖花开时节,樱花浪漫,桃花满......

  •   老杜七十多岁了,一米七十二三的个头,不胖不瘦的,长瓜脸,脸色有点发黄,眼睛不大,高鼻梁阔口下巴挺大,老杜是个待人非常和气的人,跟谁都能合得来,这大概跟他一生都从事服务行业有很大关系。老杜那可是我们那个小镇上最老的理发师了,也是我们那个小镇上唯一一家十二元钱理一次发的理发店。别......

  •   父亲有一条小船,木质的,约四、五米长,够一个人下网打鱼。  我家住在射阳河边上。每到夕阳西下时,父亲解开扣在河边岸上的绳子,划着桨穿过村里的小河消失在射阳河里。第二天快到中午时,父亲划着小船回来了,我知道父亲肯定满仓而归了。要是父亲从岸上回来,两手空空的,估计父亲夜里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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