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听说,这是好多年以前的事情了……  那天,丁老师路过校园后的那棵大槐树去上晚自习的时候,忽然的一股棉籽油的香味就弥漫了过来。丁老师知道槐树庄油坊里正在压棉籽油,槐树庄和邻近的几个村子今天把应该攒给学校的油都送来了――槐树庄学校是几个村子合办的,从槐树庄办校开始,每年学校......

  •   佛说,人生即苦难;基督说,人一开始即负有原罪。那么,苦难与原罪的根本原因是什么?原因当然是多重的,但我以为最主要的还是灵与肉的分离,体与魂的隔断,从而使灵魂到处漂泊,找不到自我,因而痛苦万分,最后只好求助宗教与哲学,甚至于文学。人生苦短,在某一时段因灵与肉的背离或游荡所产生的......

  •   蝉鸣一夏,用音律标注短暂的一生。人过一世,用什么留下来过的痕迹?千人千法,有人耽于酒;有人沉于棋;用笔记录生命的片段,大概是最常见的吧!  笔随着季节的移动,在字里行间随着生命一天天的变得饱满。一些文字经常写,经常用,它们总是在有意无意间组合成某种非常神奇的排列,或者乱了别人......

  • 在古蔺散文

    2019-10-20

      都说古蔺山高水远,道阻且长,可在来古蔺的路上感觉除了“长”之外,却没有什么“道阻”的觉悟。在古蔺服务的这段日子,说不上有多让人激情澎湃,却有许多许多的难以忘怀……  刚来的时候,觉得这里风景秀美,除了吃饭比较贵以外什么都好,后来的这段时间里,也进一步的印证了我的这钟感觉。在这......

  • 砍柴的散文

    2019-10-20

      我十四岁的那年,父亲因为有病,再不能上山砍柴了。家里每天煮饭取暖用的烧柴,几乎都得我上山去砍。  我家住在勤得利山北,离山并不算太远。走出家门一直向西,拉着爬犁走过一条被山水冲刷出来的深沟,再往前走就是树林边了。我拎着斧子,趟着没膝深的雪地寻找干枯的树木或树枝。  林子里,干......

  •   一  久违的朋友  来北京的第二天,我就见到了我高中时代的闺中密友,大学时曾经见过一面,如今七八年过去了,朋友的外貌并未发生变化。一见面我们便紧紧拉着对方的手,高兴激动的心情无以言表。为了欢迎我的到来,让我玩得尽兴,朋友特意让老公给她画了“旅行路线图”。虽然在北京五六年了,但......

  • 恋书散文

    2019-10-20

      中学时代未读到什么书,一会儿批林批孔,一会儿反击右倾翻案,一会儿忆苦思甜,一会儿割草支农……有一次偶得一本《青春之歌》,着实让我激动了一回,痴迷了一阵。尔后,对书便情有独钟起来。不管何处、身处何地,总是想方设法弄书来读。  黄卷青灯,孜孜不倦,糊里糊涂竟做出一副读书人的模样了......

  •   直辖19年,我深深地爱着重庆这座城――题记  嘉陵江畔,最爱在梯坎下抬头,看那攀爬在岩石上裸露的黄桷树根,铁笔勾画,盘根错节,紧贴着崖壁,坚韧地,一点一点地生长。  漫步行走在吊脚楼旁的坎下,凉爽在浓郁的树荫里,周围随处可见这些倚着危岩,努力着站到岩顶的树。一丝厚重,一丝清凉......

  •   走在路上,就像水流里的云彩,没有天光云影,但有徘徊。  当东奔西跑了一天,发生过各种不可复制的故事,认识了些再不可能初见的朋友,发布了一天的行踪告诉了想告诉的人,就剩下从脊骨上慢慢浸过的疲累,胃里是满满的甜食,脑袋木木,仅剩下回味般的思考,于是乎写下2011年11月27日一天......

  •   六月。晴天丽日。  午后的风虽然平静了下来,但轻抚在脸上的感觉,着实让人热得有些受不了。  徜徉在乡间的小路上,额头沁着汗珠,但我和妻子两人依然勃勃兴致。  这是长白山余脉的绿野,空气中荡漾着幽幽的新鲜。路边的庄稼似舒软的绿毯,此起彼伏,漫际展向远远的山间。大片的苞米苗甩开膀......

  •   秦岭以特殊的地理风貌、独有的自然资源、底蕴深厚的文化景观引得无数游客前去探看。在八百里秦川,进秦岭的道路几乎随处可见。从宝鸡到渭南,环山路上的每条岔道都会把你带到秦岭的各个角落。  我是一名摄影爱好者,无数次走进秦岭,走到那个南北中国的分水岭,寻找专属于它的美。  据说,秦岭......

  •   爷爷离世八年多,偶尔还会入我的梦造访我。我一直相信这不是简单的有所思而成梦所能全部解释的,我几乎宗教般地坚信,这是我和爷爷始于不同时空借助于梦这媒介完成了一次神魂的重逢与交流。  梦里的爷爷精神矍铄,不似生前衰颓。他通常没有预兆地来,说些无甚紧要的话,偶尔也交代一些什么。在我......

  •   一  小弟,今年姐还想对你说。  2006年的清明前,我以《小弟,我想对你说》为题写下一篇短文,以怀念自己唯一的弟弟并投刊《BJ日报》,后于3月31日在“XB周末”.百姓随笔栏目刊登。一晃又快十年了,我每年除了在家里祭奠外,还会在博客里留下纪念文字,今年我更想再给他说说话。 ......

  •   浮生一抹,笙歌婉转,我碾转岁月的生命的轮道,沧桑生命的痕迹,倒影出一片又一片恍惚而发黄的影像。投射出一波一波的微漾。  这是一个盛大的时代,深邃而不得知的无底洞,还有一张张陌生路过的脸庞,我在告诫自己,远离与逃开是保护自己的方式而已。  这是一次漫长的岁月,满城的风在呼呼地吹......

  •   201X年10月2日夜晚,我正在享受假期的恬静和快乐,不曾想,两个电话扰乱我平静的生活,使我的心里泛起了阵阵涟漪。  晚上九点左右,一位毕业的学生打来了第一个电话。他要我分享他的快乐。原来,他保送研究生的名额确定下来了,他非常荣幸,学校里一位优秀的导师在三个学生中选了他。尽管......

  •   早晨闲来无事,出身农民的习性,使我下意识地走进我的采菊东篱下,当然这样说有点夸张,不过在闹市里能够有这么一块小菜园,确实是非常惬意的事。  提起这块小菜园,确实来之不易。记得八年前,我看到单位对面有一个工厂被拆迁,由于政府来不及开发,就留下一块坑坑洼洼的近十亩的荒地。由于我的......

  •   曾经写过一首叫做《家乡》的小诗,其中有这样几句:忘不了田间那条路/忘不了乡下那间房/忘不了村前炊烟袅/忘不了远方有爹娘/有白发的地方/才有我生长的土炕/有父母的地方/才是我落脚的家乡/饮一瓢村头井中水/尝一口囤里米粮香/老少爷们家常话/倒一口土酒暖心房/儿行千里乡情在/儿踏万......

  •   我竭力要把这几天理出一个头绪,发现日子并没有什么大改变,依然是在论坛里晃来晃去,晚上睡不着,早晨起不来,中间那一段睡不好。深秋已来,一个人的床开始有些冰凉,再厚的被子挡不住夜的寒意,嗯,天凉了,天凉莫忘加衣裳。  1.  依旧是七点起床,梳洗完毕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某个地方。......

  • 蝶魂的散文

    2019-10-19

      黄昏,我看见一只白蝴蝶,从空中嘎然坠地,从此,那美丽的双翼再没展开。  起初,她头顶的两条触须,还轻轻摆动,随后,便同它的头颅、躯体和羽翼一起,静静耷拉在地上。哦,她似乎睡着了,冥冥之中做着一个没有终点,找不到归宿的梦。  那是去年夏天发生在后院的事,一间刚刚装c好的玻璃房屋......

  •   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就让我叫他“爹”,这个很土气的称呼经常引起小伙伴们的讥笑。可是我父亲说:这是中国传统的叫法,中国人不能丢掉自己的传统。由于爹爹喜欢男孩,而对我是个女孩很不满意,因此我经常和爹发生“遭遇战”。有一年冬天,母亲带着弟弟妹妹回老家,我由于上学的原因跟着父亲在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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