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直记着那束花,那束开在我的童年记忆中最美丽的蜡烛花。  那时,我只有十来岁吧。那时,我家在农村,村里和我年龄相仿的女孩有好几个,但她们或者因为家里穷,或者因为成绩差多半被迫辍学了。小桃就是其中之一。  十四、五岁的小桃,长得白净秀气,是家里的长女,她的下面还有好几个弟妹。......

  •   我家的阳台上,摆着一盆又一盆不同品种的花。一次,我在给一盆牡丹浇水的时候,意外地发现花盆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棵野草。  这野草不知是从哪里来的,翠绿翠绿的,随着风不停地摇摆。衬着一旁娇艳欲滴的牡丹花,这株草可说是一个小丑,突兀地出现在了这花盆里,一点都不美观。  只是一棵小......

  •   九月的一个早晨,我似往日那般倦怠地坐到后院门口的藤椅上,漫不经心地看着我的后园。那本是一块可耕的农田,大约被征用过,却没有用,现在肥肥地长满了野草。一月两月,原先的主人看着心痛,便又来锄耕了,栽上了时节性的蔬菜。因正对着我的后院门,慢慢地便被我当成了我的后园。  前几天下过雨......

  •   虽是清明时节,但一路都是好天气。淡金色的阳光从车窗外泻入,撕成一条条的,像金色的琉璃,阳光打在手上、脸上,碎了,似乎释放出一阵难以捉摸的暖。车子在没有尽头的高速公路上疾行。爷爷和母亲似乎睡着了,父亲在专心致志地开车。除了如翅膀振动般的风声外,很安静。我盯着车窗外飞快地离我而去......

  •   喜欢喝果汁,喜欢他那五彩缤纷的色彩,那是对童年的回忆;喜欢喝咖啡,喜欢他那苦涩留香的味道,那是对生活的诠释;喜欢喝碳酸饮料,喜欢他那充斥口鼻的气体,那是对青春的注解;而我,却独爱那一汪清泉,甜甜的泉水,清凉,清凉,那是对故乡的眷念。  我的故乡依山傍水,记忆中金色的麦穗和如镜......

  •   那场秋雨来临的时候,昨夜的星辰在不远处静静地聆听一种结局,如期而至的思念像粘满墙壁的爬山虎,还在用希望把落寞的心灵编织成季节最后的牵挂。  我想象不出走近你的理由,只是,你曾经的笑容依旧在夕阳的映衬下,轻掩着淡烟翠微的夜色,如同你久违的名字,早已在每一次的梦醒时分,变得风声鹤......

  •   乡下的秋天如同纺车旁的锭线,西风一起,就被农人用一双双茧手给严严实实地缠住了!  从溽夏跋涉而来的田畴,褶褶皱皱都透着丰收的喜悦。天高气爽,微风拂面,碧翠的玉米秸镀上了一层金黄,阔叶如刀,在秋风中舞出满垄的威风;高粱举起红彤彤的火炬,把天空烧得瓦蓝如水;豆子摇响铜铃,像插了一......

  •   不知不觉中,我离开故乡已经十七年了。故乡的那片山水在我的记忆中已经变得模糊不清起来。尽管对故乡的记忆剩下不多了,但那份故乡情依然如故乡的那条小河的水奔流着欢畅着。故乡,是无论我走到哪里,也无法忘记的背影。  刚刚接到老家儿时伙伴打来的电话,说起老家要安装自来水的事。父老乡亲也......

  •   夜已经很深了,身上所有的器官都睡了,除了耳朵和与之相连的神经,在半睡半醒之间,我听到了雨声,那声音很动听,就像小时候母亲在我睡前轻轻哼唱的童谣。  夜已经很静了,卡拉OK厅里撕破喉咙的歌声已经没有了,马路上疾驶的车流的吼声也已经很小了,在这寂静的时刻,我听到了雨声,那声音很悦......

  •   春雨如酥、布谷声声的时节,我又想起了魂牵梦绕的农村老家。入夜,田野里繁若群星的野菜闯进我的梦乡,梦中龃嚼着故乡的野菜,醒来后满嘴生香。  我的童年是在农村度过的,每年春季“雨水”一到,田野里便长出许多叫不出名字的野菜。小河边的土坡上,野菜举起了胖胖的小手;春风拨弄的麦苗间,婀......

  •   在一个细雨纷飞的日子,走进江西,走进婺源,让漫山遍野的油菜花温暖自己的眼瞳。  婺源,一个被称作中国最美乡村的地方,这里是徽商中木商、茶商的发源地,走出了朱弁、朱熹、江谦、胡适等文化名人,明清时期的徽派建筑与盛开的油菜花交相辉映,让你在历史的轮回中感受心灵的宁静。  在这里,......

  •   昨天夜里梦到了家乡,梦到了家乡暮色中袅袅升起的炊烟,轻如白云,在微微暖风中如一朵朵婀娜多姿的花儿,温馨的开在了家乡的天空上。  记得儿时,随父亲到田地里干农活,小孩子顽皮的很,其实根本帮不上大人什么忙,只是做个帮手罢了。刚来野地里,心里倒还有些新鲜感,一会爬树,一会抓个蟋蟀,......

  •   呼唤,在初春的季节里,在那春寒料峭,浅浅低吟的风里――  没有等到我的羽翼长丰满,也没有等到我的生命之树枝繁叶茂,你就匆匆的离我而去。母亲,你用一张永无归期的单程车票,驶向远方――回归,回归到你永远的国度里,从此,与云相伴,与风相依,将我遗留在这现实的尘埃里,任我在风中千遍万......

  •   妻从街上买了两个拳头大的红石榴回来。  我在乡下老家住的时候,窗前有两棵房檐高的石榴树,那是我和妻结婚不久共同栽种的。每到春天,石榴树的枝杈上就慢慢长出许多长圆形的小叶儿,油绿发亮,给小院增添了不少青春与活力。夏天,两棵石榴树比赛似地开花,一朵朵一簇簇,在烈日下渐次绽放,火红......

  •   下班了。  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安静恰如帷幔,阻挡着嘈杂过后沉寂的游埃。不经意间,一束黄昏之光穿过透明的玻璃窗,安静地栖息在暗红色的地板上,抚平了室内最后一丝躁动。  有一句诗自然而然浮现脑海――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说到这句诗,就不得不说人之年迈了。在面对夕阳时,我知......

  •   地里的麦子仿佛一夜之间抽出了穗,让人来不及躲避便闻到麦子生长与大地厚重的味道。吐齐穗后的麦子一眼望不到边,绿茸茸的麦芒齐刷刷地挺起细腰,站在碧浪翻滚的潮头,给绿油油的田野,涂抹了一层朦胧的景色。  悄悄扬过花,麦子就夜以继日、争分夺秒地开始升浆。麦子将歇了一冬的劲儿都使上了,......

  •   秋凉,叶落,归雁齐鸣。蓦然想起,家乡的芦花又开了,沟渠河岸边那些随风飘逸的芦花犹如系着崭新头巾的少女,风姿绰约,让人耳边响起上古的诗句,“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家乡人们通俗地叫芦花为毛樱花,有时直接简称为毛花,给人一种毛绒绒的感觉,朴实而又贴切。它不......

  •   牧雨  离开故乡有25年了,四分之一的世纪已如花朵般失落掌心,我也由一位衣正轻、马正肥的狂妄少年,变化为一介凡夫俗子。“谁还记得当年我眼中的希望谁又知道这段路是如此漫长?”王杰的一首回家,不知唱断多少游子的目光,让乡愁在MP3的节奏里自由流淌。  谁还记得我?只有故乡。  只......

  •   又到了香椿上市的季节。弟弟从乡下进城,带给我一把褐红带绿的香椿芽,是母亲亲手采摘的。鲜嫩的香椿,拿手轻轻一掐,立刻断为两截,一股香椿特有的清香,扑鼻而来。  香椿芽是我最爱吃的野菜,小时候,母亲在小院里种了一棵香椿树,每到清明前后,母亲拿一根一头绑有铁钩的竹竿,小心地绕到香椿......

  •   利用星期天休息时间,带儿子回乡下老家看望久居农村的父母。从县城坐公交车到镇上后,决定走我儿时上学的乡间小路回家。  风清气爽,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视野开阔,满眼碧绿,桃树开花,柳树发芽,小草吐绿,大地充满了生机。小路两旁的油菜花尽情地绽放,没有一丝害羞,一朵朵、一簇簇、一团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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