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恋散文

    2019-06-26

      四月的小山城春意芳菲。  我家路旁的柳树渐渐抽出绿枝,山坡的小草纷纷拱出嫩芽……  不知从哪天起,燕子也一天天多起来,或从河面斜掠而过、或在小院内徘徊、或站在屋顶呼唤、或贴房檐下商谈……它们披着一身身乌黑光亮的羽毛,扑打着一双双俊俏轻快的翅膀,像一道道黑色的丝绸在田间地头轻盈......

  •   怀着一颗感恩的心,在回忆中聆听母亲给予我的谆谆教诲。那一句句朴实而坚定的话语,对我来说是这个世界最美丽的语言。它是乐观的态度,它是希望的曙光,它是人生的启迪。  小时候家里穷,日子很不好过。父母养了我们姊妹五个,艰难的日子可想而知,但苦日子并没有把母亲压垮,母亲反而很乐观。做......

  •   在生命的旅途中,我们每个人都会有难忘的经历,那些色彩斑斓的经历,久久地储藏在了我们的记忆深处;而这些记忆,又在岁月的荡涤下,不断地被净化着,不断地在升华着。常常会因为记忆中那些美好故事,而感激上苍的厚爱,也会不时的再次回首,则对当时的许多事、许多人多了一份宽容和理解。在岁月面......

  •   吃罢晚饭,我发现窗台多了一盆花,红嫩的花瓣在翠绿娇小的叶片中格外鲜艳,我走近些,仔细一看,这盆花最大的特点就是花朵一对对的相依着开放。那宛如相互拥抱的样子,让人感到有一种同命相依的触动,在心绪里迅速蔓延开来。  妻子看我对这盆花格外有兴趣就问我,说:“这盆花好不好看?”  我......

  •   我母亲一生很累,生育了八个子女。  兄弟姊妹八人中,我因得了百日咳,给母亲累上添累。  家里没有零食哄嘴解馋,看到桌上舂好的头辣子,就叉了一坨喂进嘴里。没想到,惹恼了“百日咳”,变成了“千日咳”,甚至发展到“万日咳”的地步。不咳则已,一咳就是十几声、几十声、上百声,直咳得脸红......

  •   (一)  盆栽雅景置桌头,一叶一枝尽静柔。  纵使千年材不用,美名何日断传流。――题记  参加工作后,学校分了办公桌。但情况有些不同。因为是新建学校,一些设施还没有完全齐备。我们三个新来的老师暂且遵照学校的安排,把一张大的实验桌当办公桌用。平坦乳白的桌面看起来有些“空旷”,把......

  •   昨天看电视新闻,学会了一个新名词,叫汉字遗忘症。据说不少人天天用键盘打字,日久天长的,把许多字的写法给忘了。比方琴字有没有一点,武字该不该加一撇之类。尤其是大学生,捏着鼠标忘了笔杆的现象越来越普遍。为此,前些日子,湖北大学的学生制作了一本漫画式相册,呼吁让汉字回归笔尖,让书写......

  •   以前习惯了看别人写的东西,以为这样可以让自己满腹经纶。其实这就是自己南辕北辙的想法,别人写的多奢侈,始终无法洗礼自己心灵的污垢和不为人知的幽暗。因为我一直是左脚站立,右脚抛出后,画了个不规则的圆,其实自己仍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发现这个词永远是外面世界的后缀。  所以那些你知道......

  •   丙申年初冬。我只身一人刻意在原先的发车地点打车上了临江桥、再沿中山南路、经鲁港大桥、螃蟹矶、六凸(当地人读pao去声)村头、八凸村头直达大寨圩,一路上静悄悄的。  四十年前,我在位于中山路黄金地段的地区招待所后门的镜湖边上坐上大客车,沿着羊毛埂,经鲁港桥、螃蟹矶、六凸村头、八......

  •   “我愿是唐朝风,宋时雨,与你穿越千年时空,相逢在繁华落尽的古都,留下佚名的诗篇。”我迷恋你,不仅仅是你极其优美的文字,我在意你,不仅仅是远隔千山万水人海茫茫的那份默契,我思念你,不仅仅是无处不在无时不在的牵挂,我问自己,怎么了?“我愿化为一阵风,将你缠绕;我愿是一团火,将你燃......

  •   2011年12月18日晚上9时多,母亲打电话来,说父亲病了,住在人民医院12楼。电话中母亲让我第二天去,其他的没说什么,心头掠过一丝慌乱,但隐隐地我却感觉到了事情很不妙,因为在我的印象中父亲是不大愿意住院的。  第二天五点多,我起床煲了一份排骨汤,还煮了半锅红枣糯米粥,用保温......

  •   海子是我在编辑他诗歌时认识的一位大二学生。后来和他交流了几次,认为这个青春焕发,很有才华的大学生很有潜力可挖。加之军警缺编辑。所以和沈墅社长商榷后,决定聘任为军警编辑。而让我了解和读懂这位阳光青年的时候,还是经过一次qq交流才真正懂得一位爱写诗歌的作者有着怎样诗一样的生活。 ......

  •   一直没有敲起键盘,写下2015年八月份的那一次的新疆之旅,因为我真的不知该用怎样的文字来描述新疆的大美,只能把它封存起来,珍藏在记忆里。不想它却如酿米般,经历了一年又半载时光的酝酿,竟渐渐发酵生香。在我的梦乡中,夜夜飘着,这经年的香。  我嗅得出,那是来自新疆乌鲁木齐南山牧场......

  •   人生匆匆,总有悲欢离合,总会坎坎坷坷!但你仍然要坚持走完这条路,因为我们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曾经的形影不离如今已是天涯陌路。你可还记得那个夜晚,我们初相遇的那个美丽夜晚,我记得当时满天星辰为我们的友谊放射光芒,那是我刚进入大学,彼此一无所知,缘分让我们相遇了。当时学校有个社......

  • 实习的散文

    2019-06-25

      M老师带着一帮学生呼啦啦走进附院病房,窜来窜去找典型病例。找到一个风心病,M到处找呼吸音,病孩妈妈在一旁又心疼又生气,不停地咕咙:“别把我儿子弄感冒了!”M说:“我把被子按得好好的哩,不会受凉。平时你想找我看病还找不着哩!这些学生娃娃学会了,以后才有人治病啊。”那母亲一直气鼓......

  •   黑龙江是亚洲著名的大河之一,是北方许多少数民族繁衍生息的摇篮,也是一条滔滔奔腾的母亲河。我读小学的时候,可能因为生活在黑龙江流域的原因,对黑龙江充满了神秘感,充满了崇敬感,也格外充满感情。后来,我曾生活在黑龙江畔22年之久,乘船上下,游遍了大半条中俄界河的黑龙江,又曾几次从漠......

  •   那一夜,又梦见了父亲。在梦里,父亲总是消瘦的,这总会让我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滑落下来。  从梦中哭醒,记忆也一下子苏醒过来,那些过去的点点滴滴轻轻推开时间的大门,悄无声息地来到我的面前。  父亲最后一次来我家,是我和老公还有儿子一起回去接的他。之前我怕他拒绝,一直没有告诉他。没想......

  •   老碗者,大碗也。博友陈嘉瑞在《关中老碗》一文里如是描述:碗之大,口可赢尺,碗之高,把可越寸。  在陕西关中人心中,或多或少都会对老碗有一种情结,而我的老碗情结,由来已久。  我生长在陕西关中农村,从记事起,我家就有一只这样的大碗。碗身釉为青白色,碗底持把则没有挂釉,裸露着褐红......

  •   文革中的一九六九年元月份,我随着父母全家下放农村。九岁的我,少年不知愁滋味,什么都觉得新鲜,到了农村,别人能做什么,我都要学,我天生就是假小子,喜欢做男孩子的事,在我幼小的心理,并没有男女之分。像砍柴,挖树蔸都是男孩子做的事,我们家里两个姐姐要挣工分,三个弟弟都还小,这些事都......

  •   今日上午,我乘着尚未完全脱弃微寒衣衫之浩荡春风,趁此百花盛开争奇斗艳之大好春光,怀着无比崇敬景仰之心,来到了神往多年的梁祝墓前。  下车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无边无际的浓绿麦田,在春风的轻抚下唱着银铃般的歌谣,展示着无限的活力,呈现着丰收的预兆,表现着好客的热情。仔细一看,那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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