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实的生活,好像就是这样的。我不乞求它给予我什么,它对我也一无所求。我和我生存的空间、时间,和所有与我擦肩而过的一切是非。我们彼此对视、思考。它们冷静地保存了我在这个花花世界里的痕迹和火花。即便是到万物终结的那一天,冰冷寂寞的最深处,依然会有些许线索可寻。  一直以来,我将自......

  •   1:一切,从那时开始  后青春时代,日子越来越与落叶相似。  一样的凋落,不知不觉,无声无息。  多年的职业习惯,还有这种职业给我规定的活动范围和作息时间,让日子愈发成片成片地沦陷,记忆大把大把地消亡,也催促着身体的某些器官发生变异。我经常设想,如果一个人的一生是处在不断进化......

  • 时光书散文

    2019-03-27

      1、村庄  罗家河毗邻长江北岸,主要是平原地势,隐约几处丘陵在长江以北之北。土质是沙和黄土混合的很柔韧的泥土,适宜亚热带一切农作物生长。究竟有无河流环绕村庄流淌,我没有看见。我只知道,整个村庄几乎是罗姓人家。  这些人家房子也没有特别之处,砖瓦平房,或者气派的小楼房。一排房子......

  •   外面的天,阴阴的,却不落下雨珠,云层交错着重叠,眼眸落下,是一幢幢老式的房屋,狭长的街道,凹凸不平的路面,形成了一幅老旧的灰白相片。空气中,弥漫着过去的味道……  我们无时无刻不活在过去里,过去的过去,现在的过去,以及,将来的过去。今天看到的一切,仿佛都是灰色的影像,整个人也......

  •   今日大雪,漫天飞舞。于银川这是难得的四月飞雪,于我这是难得的休息时光。闲暇之余便难得地看了中央6套的电影频道,认真看完一部电影《钢的琴》。电影于我的标准来说可能拍得并不算得是十分的入胜,但吸引我的却是那些旧时已荒废的厂房与机器,因为那些都是我幼年所熟悉的,也是一代人为之奉献了......

  •   林子有一个哥哥,哥哥是林子舅舅的儿子,按理说林子应该叫他为表哥,可他从小就和林子一起放在林子家养,且林子和他关系不错,林子嫌表哥叫着不亲,就直接叫他哥哥了。  哥哥的家境没有林子好,舅舅住在丽水学院附近的一条小路走进去的地方,林子小时候去过一次,要走好一会儿的路才能到,林子为......

  •   我没有想到他还记得答应我说的话。  周末晚上,和往常一样开了电脑,准备看个小电影,听个小歌,把一周的疲惫放松一下。  “对不起,我辜负了你的期望,没有考上耀中。”窗口弹出了这样一条消息。  我一愣,是谁呢?  开始在记忆深处搜索,哦,是他,彤。  彤,是我在铜川当家教认识的一......

  •   我无法剪下时光,但可以将时光流泻成诗;我无法阻挡花开花谢,但我可以让花在最美的年华里尽情绽放。  ――题记  忙碌了半年,终于可以静下心来,翻翻杂志,读读小说,可以一边听着喜欢的音乐,一边敲击心灵的文字。这种感觉,真的很惬意。  半年前经不住朋友们的劝说和诱惑,终于狠心在驾校......

  • 时光机散文

    2019-03-27

      东湖上飞来一只鹭鸟,雪白的翅膀掠过水面,波光立即层层推开,像是阳光照耀下大树的年轮,清澈的湖水闪着光芒,一圈一圈延伸着,一直铺到湖边台阶。  我坐在台阶上,抱着一个方方正正的黑色机器,那是爷爷留给我的时光机,今天是它报废的最后期限。爷爷告诉过我,深秋的湖水是时光机最好的归宿。......

  •   被高大的建筑围住,忙碌的节奏,脚步不再停留,阻挡了我们清澈的双眼,淡然的心,漠视了身边的人和事,时间的变换,周围的风景。转眼之间,已经进入的秋天。  熟悉的街道已经变了模样,一座座建筑拆了,又恢复,以前的老店换了一个又一个主人,陌生的人群涌动着,擦肩而过,偶尔点头、相视一笑,......

  •   恍然已过半生。  随着癸巳的夜色暗淡下去,甲午风云已漂泊在尘嚣之上。  在自我的时空中,模糊与清晰之间回忆着漫漫来路,儿时那阑珊的灯光夜月下,踵踵独行,平静中略带期待,夜色的凄冷与心中的念望小心对接,远处的温暖缓缓地流淌在天地间,不像遥远的星辰,明亮而没有温度。  忙碌的生活......

  •   我不想知道,在你的青春岁月里,究竟有几个人在你心灵的小径上留下了深浅不一的足迹;我也不想知道,在每个月华如水的夜晚,你又在为谁播种那些只有花开却没有果实的思念;我更不想知道,当你在晨曦中漫步花丛,手拂花朵时,那从你眼中流出的滴滴清泪究竟是为谁而流。我只知道,在我的青春岁月里,......

  •   宛平城  朋友因为工作关系暂时驻扎在宛平城。  电话里她给我说“宛平”时,我说,没听说过,甚至还一度把她说的“宛平”听成了“滦平”。  她急了,“卢沟桥听没听说过?”  “哦”我忙不达地说“听说过听说过”  “卢沟桥的狮子见没见过”  我说没见过。她淡定却狡猾地说:“那就看看......

  •   这次来凤凰,首先住在听涛山脚的一家宾馆,临河,远离闹市,很清幽。房间面积大不用说,难忘的是那个空间阔绰的阳台,仰在躺椅上看天听水,或倚了栏杆看对面苍郁的青山,脚下奔腾的沱江,实在是一种享受。而随后几天的经历,才让我知道这样的享受在凤凰这座日渐沸腾的小城是多么奢侈。  终因离市......

  •   因为有着不可能忘却的信念,所以一步一个脚印,执着到了最后。  有很多很多的昨天,潜藏在记忆的背后,是一面埋葬着夏至的深深的湖泊,深不可测的温度,零度的守候。  等到紫荆开出一片繁华,然后剩下落寞的你,在原地停留,看一辆列车在季节里呼呼的驶过,看秒针周而复始地旋转在凝固的表盘里......

  •   时光静好,我们牵手童年,躺在母亲怀里,听蝉儿唱歌,看荷花满塘。我们曾经幸福的时光,那是父母牵手的温暖。在父母期盼中成长,长成他们期望的模样。父母用最勤劳的双手将我抚养,用最关心的情怀与我陪伴。我的父母呀,你们可曾为自己着想,一件衣裳穿了多少年,一双鞋子还怎样御寒。你们心里只有......

  •   在小镇,碓(音duì)杵可以算得上尚在使用中的最古老物件之一。它伴着先人们从远古一路走来,样子并不起眼,甚至需要你用“粗笨”两个字才好形容,可在生活中,它却是早时乡人们不可或缺的生活物件。  说是碓杵,其实它们是两个不同的物件,碓是碓,杵是杵,只不过在使用的时候两者需要互相配......

  •   立于y鹭湖畔,望着粼粼的湖波,以及映在湖波之中我的影子。感慨是发自心底的,这个儿时曾经玩耍的乐园,让时间打磨的已陌生而遥远。  那时并不知道这里因为端木蕻良老先生的一篇传世之作而声名遐迩,也不知道这块土地孕育着怎样的文学底蕴。一块自认为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土地却留下了我无尽的欢......

  •   与爷爷走亲戚回来,我蹦蹦跳跳远远地走在前面。我从小学门前地里的小路爬上操场,一抬头,见操场上蹲着一个大人。他问:“谁的儿子?”我大大方方如实回答。他就是我后来的启蒙老师。  正式上学前的一学期末,我随院子里的哥哥姐姐去报名上了一周课,这是学校惯例。爸爸用草纸给我订了一个作业本......

  •   “推碾掉了棍,累死没人信”,这是我小时候常听母亲说的一句话。母亲讲这话时,我肯定是在碾房帮助母亲“压碾”;听到这话时,自然是我推碾过程中稍有懈怠被母亲嗔怪。  幼时在我的山东老家,“压碾”一语虽然简短,但意思谁都明白,那就是用碾把粮食压碎成粉,或把谷子脱糠成米。在我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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