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认识一位“高富帅”,家境优渥,高等教育,公司高职,相貌好性格温厚,30岁,已婚――这样的男神到底娶了怎样的女子?大概是个女人就会好奇。总觉得现实生活中,谁谁谁和他都是不配的。  后来有幸见到“高富帅”的妻子,却绝非我想象的“白富美”,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幼儿教师,中人之姿,相貌说......

  •   有人为了讨爱人欢心苦练厨艺,有人则练了一脸男朋友喜欢的表情。  舒淇是她的外号,因为她长得很像舒淇,并且超能吃辣,七块钱一碗的凉皮,她会让老板单独给她两块钱的辣椒。我总对她说,看看你的嘴辣成什么样了,小心找不到男朋友。她就咧嘴哈哈笑,画面简直不忍直视。  忽然有一天,没有辣椒......

  • 青方随笔

    2019-06-10

      相传清朝康熙八年,来京赶考的王致和落第后在京城的小巷卖豆腐为生,当时正值夏季,卖剩的豆腐很快会发霉,于是,王致和将豆腐切成小块,稍加晾晒,寻得一小口缸,用盐腌了起来。到了秋天的时候,王致和打开缸盖,一股臭气扑鼻而来,取之一看,豆腐已成灰色,用口尝试,觉得臭味之中却蕴藏着一股浓......

  •   同理心,又叫做换位思考、神入、移情、共情,是站在对方立场思考的一种方式,是进入并了解他人的内心世界,并将这种了解传达给他人的一种技术与能力。  十一岁之前,外婆对我疼爱照顾,无微不至,直到她突然生病,住进了医院。  那是某一个傍晚,外婆突然喘不过气来,四阿姨赶紧带着外婆住院。......

  •   人们在婚后仿佛很快便将爱人的名字忘却或隐藏起来,他们更热衷于赋予另一半一个新的身份、称谓,比如说“你爸”、“你妈”,或者是“当家的”,很少在孩子面前提起另一半的名字。  而恋人们则喜欢为彼此创造新的称呼,我在北京认识了一些年轻而有趣的恋人,他们叫对方 “猫小姐”、“大宝贝儿”......

  •   我是怎么跟陈潇走到现在的,我自己都不知道,甚至回想起来,自己都会吓一跳。  我跟陈潇完全属于两个世界的人,她喜欢享受生活中每个不经意的瞬间,从来不替未来着想。大学三年,她早已把五道口附近各式各样的美食吃了个遍,跟她出去吃饭,她会习惯性地掏出一大堆会员卡。  而我有着自己日复一......

  •   我父亲退休以后在南京郊区承包了一片山地,植树造林之余养了一大群土鸡。都是自己拿草鸡蛋孵的鸡苗,和饲养场整齐划一的养殖方式不一样,草鸡长到三四个月个头都还很小,但已经有些小公鸡开始跃跃欲试,经常相互打斗。到了半年多,基本长得像大鸡的身坯,小公鸡都开始各自交女朋友了,在这个过程中......

  •   最近流行一个词,叫“空巢青年”,指的是生活在大城市,单身独居或租房的社会新人类(学生或初入社会者)。  在这个词条下,一片哀鸣,无非是独自一个人在大城市打拼有多么辛苦,多么空虚寂寞冷……一个人对着冰冷的墙壁只能看视频,拿着手机翻看满满的联系人却不知道打电话给谁……  可这和空......

  •   我遇到过两个姑娘。  这两个人,一个好看,一个普通,从小生活在小镇上,同时考上了大学。  毫无疑问,好看的姑娘自然样样事情都很顺利。这个社会毕竟是重外表的,所以漂亮姑娘顺利读完大学,顺利甩掉男朋友,毕业后顺利进了一家银行做偏社交性质的工作。而普通姑娘呢,自然样样都艰难。读书读......

  •   我们工作室的一个姑娘喜欢一个男孩子,两个人暧昧了一段时间,没有了下文,她不和人家联系了。  问她为什么。明明有话聊,喜欢的东西差不多,三观也算是高度符合,怎么说不联系就不联系了。“你不是想谈恋爱吗?”  “我是想谈恋爱,但是我不想和他谈恋爱了。因为他对我,和对别人没什么区别。......

  •   女孩子的友情是怎么来的,我不知道。男孩子之间的友情,多多少少都有点投名状的意思。我最铁的哥们儿现在,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铁到不锈钢的程度。不论多少年不见,他一回昆明,我们还是锃光瓦亮的一对活宝。  想当年,我俩相互一见,就觉得对方一定是英雄人物,景仰之情如同滔滔江水。可惜他老人......

  •   昨晚,老同学来看我。过几天,他就要去美国做博士后了。我们一起聊天,忘了时间,差点错过末班地铁。  好久没这么畅快聊过,上次见面,我困得不行,在陶然亭的草地上差点睡着。  可见聊天也是需要契机的。会突然有一个时候,你愿意说点什么,对方又愿意听点什么,尔后,话题可以打开。很多尘封......

  •   当我在村里遇到雪婶时,她已明显地老了,见了我,“呵呵”地笑着打招呼,我心里不禁一酸,不由得想起雪婶以前的事情。  雪婶原本的家在市区,三十多年前,她和父母过着无忧无虑的城市生活。二叔当时在城里的建筑队做临时工,不知怎的,二叔就认识了漂亮的雪婶,两人偷偷谈起了恋爱。他们的恋情遭......

  •   我们单位新来的养花师傅是一个怪人。  他看上去有四十来岁,个子不高,又黑又瘦,平日里话不多,整天阴着脸,好像有着沉重的心事。有时闲暇之际,同事们坐在一起拉家常,他则蹲在一边,头低着,一支又一支地抽烟。  我原以为我和这个怪人会像陌生人一样平静相处下去,没想到,有天,我和他发生......

  •   2015年,我的孩子考进了哈佛大学。很多人来问养子的经验,我想了很久,终于总结了一条,那就是母子为师!  记得孩子五岁时,我没时间陪他玩,看孩子很孤独,我对他说:“妈妈英文好烂,你来做妈妈的老师吧,每天写一篇小文章给妈妈读!”他真的用电脑写了起来,这一写就是几百篇,成为他最早......

  •   非常喜欢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尤其喜欢其中一段:你和死亡好像隔着什么,没有什么感受,你的父母挡在你们中间,等到你的父母过世了,你才会直面这些东西,不然你看到的死亡是很抽象的。亲戚、朋友、邻居、隔代,他们去世对你的压力不是那么直接,父母是隔在你和死亡之间的一道帘子,把你挡了一......

  •   “哇,她真漂亮!”我第一次见到你时脑子里就蹦出这句话,这是一个普通女孩对一个高挑而又温婉的“女神”由衷的羡慕。  有这么一句话:“每一个人都是被上帝咬过一口的苹果。”看过这句话的我一直坚信这世上绝无完美的人,但是现实并非如此。我拼尽全力考上了重点高中,而就在那里,我第一次遇见......

  •   那夜停电,尼泊尔南部的一个小村庄,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泥路两旁的店铺,大多闭门休息了,只有一家还点着一盏古旧的煤油灯,惨淡经营;金黄色的火舌,很努力地制造出一种半昧不明的朦胧风情,满室散发着树木香味的纸张,这时都争先恐后地以无声的语言,说出一个个属于自己的、沾满了沧桑......

  • 聆听随笔

    2019-06-10

      在聆听之前,必须让自己变成一只宽口大腹的瓮,把陈年的灰尘泥垢刷洗干净。不管听来的是一把带刺的莽草,还是几朵盛放的小花,插在瓮里,任意伸展,别有一番虚心承受的古意。  要一无所有地聆听别人的陈述,几乎是不可能。既然是瓮,已经落入实体,受限于个人知识、文化背景、价值观、道德判断…......

  •   太白杜鹃是秦岭里面特有的一种杜鹃花。之所以喜欢这种杜鹃花,是因为和一个人物有联系。他叫曾周。  20世纪80年代,曾周去考察大熊猫,从山崖上掉下来,死了。于是就埋在了三官庙。  他北大生物系一起去考察的同学们,好多都成了全国很有名的大熊猫专家。比如说吕植,比如说他的老师潘文石......

878889919293

本类推荐